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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个在活在iPod广告里的独立摇滚乐队-The Fratellis

2018年-09月-25日

你不知道The Fratellis?好吧,那看过iPod广告吗?没有?ok,let me introduce this indie band,典型的英伦风格,活泼俏皮,在我看来可爱和俏皮就是他们的代名词。每次无聊躺在床上的时候听着他们就感觉:嗯,世界是那么美好,一点也不痛苦,一点也不。



2013年,时隔5年,那个唱着“I was good she was hot Stealin everything she got”,带着原有的俏皮和不自觉的抖腿节奏又卷土重来了,这张《We need medicine》,三个人像当初初出茅庐时的青蛙嘎嘎叫一样完成了华丽的回归。The Fratellis像以前一样的洋溢着鸡血般的激情带来了新专辑《We Need Medicine》,整张专辑充满着青春梦想般的直来直往,丝毫不想拖泥带水。Jon Fratellis显然也是越唱越开心,当我听着《We Need Medicine》恨不得直接从路边拉个人跳起来,就像酒精作用一般,浑身充满了不知名的力量。就像他们唱的那样来上个七天七夜又如何。显然身体已经被《We Need Medicine》控制,越听越难以自拔,久违的让人心动的好专辑。

而乐迷对这张专辑最多的评价如歌名一样——“药不能停!”。整张专辑听下来有一种久违的酣畅感,干脆利落的节奏,饱含着年轻的力量,浓郁的苏格兰英伦摇滚风味,让人忍不住腿抖个不停。还是原有的配方,还是熟悉的味道,仿佛回到了最初的The Fratellis,让许多老乐迷感动不已。复古钢琴的轻轻敲击,使人情不自禁扭动的欢快节奏,朗朗上口的编曲歌词,回归的The Fratellis好似从未离开。


The Fratellis乐队组建于2005年的英国苏格兰,是一支出色的独立摇滚乐队。该乐队成员是由主唱和吉他手Jon Fratelli(真实名字是John Lawler)、鼓手Mince Fratelli(真实名字是Gordon McRory)和低音吉他手Barry Fratelli (真实名字是Barry Wallace)组成。三名成员并没有血缘关系,而是为乐队名字而改名。足以看出三名成员对乐队的热爱,并且他们组建至今未更换过乐队成员,依然是最初的三个人。

2006年,组建一年的The Fratellis发行了专辑《Costello Music》,第一首单曲“Henrietta”打进了英国单曲榜的前20名,这可是一个非常值得炫耀的成绩,正是这首歌曲让The Fratellis成为了当时最让人期待发行专辑的新近乐队,“Henrietta”集合了英国indie音乐的一切优点,易上口,俏皮和别具一格。

他们的另一支单曲“Chelsea Dagger”是一首娴熟的indie歌曲,既有“Henrietta”的那种青春,也有老将般的细腻与沧桑。这种有些轻浮的音乐风格还延伸到了“For The Girl”等专辑中大部分的歌曲中,同样的歌曲“Flathead”把这种音乐发展到极致。

同时,形成对比的是专辑中的两首让人不能忘记的慢歌,“Whistle For The Choir”显得真诚和“down-t o-earth”,最后一首接近于慢歌的 “Ole Black n' Blue Eyes”,这首歌曲更加接近于九十年代的英伦摇滚,上口而不显低级。


2018年The Fratellis最新发行了新专辑《In Your Own Sweet Time》,在虾米音乐上更是取得了9.1分的高分。第一支单曲“Stand up Tragedy”迅速点燃欢快的气氛,你甚至可以想象得到自己在夏日走在美国的大街上、沙滩上是什么样。而专辑封面开始使用霓虹风格的画作。


2008年的专辑《Mistress Mabel》开始使用真实人物,后又为专辑《We Need Medicine》选用了波普漫画的鼻祖美国波普艺术家Roy Lichtenstein的画作,Roy Lichtenstein与安迪·沃霍尔并称为“美国波普艺术之父”。其画作成为美国推理小说作家劳伦斯·布洛克《奇普哈里森系列》的图书封面。不难看出,在音乐之外,The Fratellis具有自己独特鲜明的有趣的审美。

2017年,TF在上海的summer sonic又再一次的展示了他们那种庸俗但又不低俗的魅力,可谓是让现场的各路乐迷路转粉。TF的歌就像是给你庸扰世界的打开一扇大门,你可以在其中狂妄,你可以潇洒,你也可以忘却自我。随着音符在旋律中任自己逐流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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